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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:唐 十二生肖飛天鏡 右:西漢早期 不完全十二地支圈帶疊壓鏡

漢鏡十二地支與唐鏡十二生肖

文∣王明玉 圖/攝影∣本刊資料室

十二地支與十二生肖
自古中國人慣以十二種動物紀年,並作為人生年的相屬,也就是我們俗稱的「十二生肖」。十二生肖又與古代計時所用的十二地支相配,形成「子鼠、丑牛、寅虎、卯兔……」的對應關係。

生肖最早起源於何時?秦代竹簡文書《睡虎地秦簡》載:「子,鼠也。……丑,牛也。……寅,虎也。……」,這是目前所見,最早將十二地支與十二生肖相配對的存世文獻。不過,當中的十二種相應動物,與我們慣常所稱的「鼠、牛、虎、兔、龍、蛇、馬、羊、猴、雞、狗、豬」等十二種生肖有所出入,可見今日認知中的十二生肖系統在此時尚未完全定型。東漢王充所著的《論衡・物勢》中,對此有詳盡完整的敘述,且其中所提及的十二種動物,與今日我們所熟知者相吻合,因而得以肯定至遲在東漢,十二生肖系統已全然成型為現今的模樣。

漢鏡上的十二地支
從「十二地支」至「十二生肖」,這些中國傳統計時、紀年的象徵符號,在漫長的文化層累中,也紛紛在藝術紋飾上醞釀出獨特的表現。十二地支早在殷商時期便作為時間計算的工具,其在藝術圖樣的發展也遠較十二生肖來的早。今東京國立博物館藏有一枚西漢早期銘文鏡,是相當難得的一面早期十二地支銅鏡。該鏡是面帶有內向十六連弧紋緣的「圈帶疊壓銘文鏡」;圈帶外等距環繞著十六字篆體銘文,順時鐘依序辨讀為「長相思,毋相忘,長富貴,樂未央,□宜酒食。」圈帶內,由紋飾均分的八個空間則刻有十二地支中的其中八個,順向依序為「子、丑、寅、辰、巳、未、申、戌」,雖然尚缺「卯、午、酉、亥」其餘四個地支,但此鏡的出現,說明早在西漢初期,地支符號已為銅鏡的裝飾藝術作出貢獻。

 
  全文請見《大觀》2015年6月號第69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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