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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左)雙鸞鴛鴦鸚鵡花枝鏡 (中)鸞鳳瑞獸紋鏡 (右)雙鸞雙獅鸚鵡鏡

中國鳳鳥文化與唐代鸞鳳鏡

文∣王明玉 圖/攝影∣本刊資料室

中國文化中的鸞鳳意象
在中華文化中鸞鳳同龍一般,是種被人們高度崇敬的神靈動物,雖然不存在於世間,但因高貴不凡,傳說為眾鳥之王,其圖騰紋飾經常被用作皇室身分的象徵。至宋代以後,鸞鳳逐漸陰性化,演變為女性顯貴的象徵,成為皇后、貴妃專屬的紋飾,與皇帝所用龍紋相輝映。

根據古籍的紀載,事實上「鸞」與「鳳」並不完全等同,據東漢學者蔡衡的說法:「鳳之類有五,其色赤文章鳳也,青者鸞也,黃者鵷雛也,白者鴻鵠也,紫者鸑鷟也」,也就是說鸞屬鳳的一支,二者間最大的分野在於毛色之不同;但同時代的許慎《說文解字》卻說鸞為「赤色、五彩」。至於記載大量古代神話、奇異動物的《山海經》則解釋到:「女床之山有鳥焉,其狀如翟而五彩文,名曰鸞鳥,見則天下安寧」;其對鳳的描述則為「丹穴之山有鳥焉,其狀如雞,五彩而文,名曰鳳凰。是鳥也,飲食自然,自歌自舞,見則天下安寧」。看來二者雖產地不同,但在外貌上皆猶如雞貌,有著五彩花紋,且有寓意天下太平之吉意。

大抵而言,鸞鳳同種,二者相似,《禽經》言鸞為「鳳鳥之亞」,次於鳳一等。不過,若自古代以來中國對其二者的尊崇情形來看,皆屬鳳鳥崇拜文化的範疇中,因此「鸞鳳」連稱,也就如「鳳凰」一詞般,演變至後來對其品種、性別(鳳與凰本指該類鳥之雄、雌兩性)也就不那麼講究了。

有趣的是,鸞鳳在早期與龍相當,同屬帝王的象徵,像是皇帝居住的宮殿、車輿,以鳳闕、鳳車稱之,出巡儀仗所用的旗幟有稱為鸞旗者;到了後來皇帝被形塑為龍在人間的化身,與鸞鳳的關係也就不再那麼緊密;另方面鸞鳳的形象逐漸女性化,漸漸地也就成為後宮位高權重女性的象徵。

 
  全文請見《大觀》2016年3月號第78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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