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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薰 無量壽佛圖
 
任氏一脈
文∣王 彬 圖/攝影∣王 彬


我們都知道,「海派」繪畫的一大特點就是各種風格流派的並存,其中非常重要的一支就是山陰任氏,著名者謂「四任」—任熊、任薰、任頤、任預。他們繪畫風格上最顯著的特點是大體都源出於陳老蓮,張鳴珂《寒松閣談藝瑣錄》云:「任渭長熊,蕭山人。工畫人物,衣褶如銀鉤鐵畫,直入陳章侯之室而獨開生面者也。一時走幣相乞,得其寸縑尺幅,無不珍如球璧。予在戴禮庭處見其所作〈四紅圖〉,亦古雅亦嫵媚,嘆觀止矣。弟阜長薰,善花卉,客吳中睇P相見。渭長令嗣立凡預,年少而出筆不凡,其寫山水秀逸天成,性落拓而不修邊幅,乞其畫者雖走幣未能得也。……與阜同時同姓者盛稱山陰任伯年頤,筆尤超卓,花卉喜學宋人雙鉤法,山水、人物無所不能,兼善白描傳神,一時刻集而冠以小像者,咸乞其添豪,無不逼肖,橐筆滬上聲譽赫然,與胡公壽並重。」這段話簡潔地說明了任氏一脈繪畫淵源的傳承,下面略述上述幾人的生平和藝術風貌。

先說任熊,據《海上墨林》記載,「任熊,字渭長,蕭山人。畫宗陳老蓮,人物、花卉、山水結構奇古,畫神仙道佛,別具匠心,寄跡吳門,偶遊滬上,求畫者踵接,不久留也。卒年僅四十餘。有《于越先賢傳》《列僊酒牌》等畫譜行世。」這段記載相對粗疏,對任熊的師承和行蹤都沒有確切說明。據現存其他一些資料顯示,任熊繪畫風格的形成和任淇有著密切關係。任淇(?∼1861),字竹君,號建齋,齋名碧山草堂,浙江蕭山人,渭長(熊)族叔。較早就曾在上海和蘇州等地賣畫為生,善畫花鳥、人物、界畫,尤長雙鉤法畫花卉,畫風工細。傳世有一八四五年摹陳洪綬〈送子得魁圖〉(絹本設色,長九七.六公分、寬四二.六公分,浙江省博物館藏),現存朵雲軒的〈花鳥〉團扇也明顯源於陳氏。

他對於山陰任氏一脈在海上畫壇的崛起有著非常關鍵的引領作用。首先是藝術風格的確立。雖然沒有資料顯示任熊曾拜任淇為師,但是任淇是任熊的族叔,任淇曾為任熊的《列僊酒牌》作序,而且還曾在任熊故後題其〈蓮塘泛舟圖〉,而他們的共同好友周閑則有〈戊申九月偕任渭長過碧山草堂賦贈建齋先生〉一詩,建齋和碧山草堂分別是任淇的字和齋名,由此可見他們的關係比較密切。從現存任淇的作品風格看,基本仍不出陳老蓮的範疇;任熊則有點不一樣,他最早學的不是陳老蓮一脈,很有可能是任熊在一八四八年結識周閑並隨其至范湖草堂,在周閑家中碰到任淇,由此才接受並學習陳老蓮畫風。其二,任淇為任熊和任薰打下了非常好的人際關係,從任熊、任薰乃至任伯年的交遊圈看,許多都和任淇有一定關聯。除了周閑,姚燮也是他們的共同朋友,甚至後來周閑的學生蒲華和任伯年的關係也很好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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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全文請見《大觀》2014年2月號第53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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